节制资本应从哪里抓起
某公共知识分子主张“节制资本”,引来两位朋友反唇相讥,反驳为什么不先“节制脸蛋”和“节制鸡巴”。我想起十年前朋友的一篇短文,嘲笑的是深圳人大“把游戏机彻底清出深圳”的动议。三篇匕首供主张“节制资本”的朋友参考。
科普兰:不投票可能才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著名节目主持人John Stossel写道:难道参加投票不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吗?科普兰(Bryan Caplan)回答:“这就好像说教别人做手术是公民应尽的义务一样。我们现在往往认为政治问题远远没有脑科手术那么复杂,但其实时候它们是相当棘手的。如果你不太懂,那么最好就是让给懂的人来处理。”那么只有个别人有资格投票算不算是精英主义思维呢?科普兰答:“只有个别人能做脑科手术算不算精英主义?说到底,如果你不懂,去投票就是在伤害国家利益。”见这里。
今年诺奖明显忽视了张五常的原创贡献
被2009年诺贝尔颁奖委员会高度评价的洞见,至少在张五常1974和1987年的两件作品中可以完全清楚地看到原型,而 Ostrom 被认定的相关贡献,则最早只能追溯到其1990年的作品。我认为200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明显忽视了张五常在时间上早得多的原创性贡献。
李子旸: 何处再觅此乐趣
李子旸:好象是肖斯塔科维奇回忆中,有一个情节。他进入音乐学院以后,老院长和他们谈话。白发老人问这些年轻人:这个曲子听过吗?没听过,哦。那个曲子听过吗?也没听过,哦。如此问过几个,年轻人大多没有听过。年轻人正为此感到羞愧,老院长却长叹一声,说道:年轻人啊,我真是羡慕你们,还有那么多优美的曲子你们还没听过。你们还有机会体验刚听到时的幸福啊。老院长什么都听过了。没机会再去体验那种幸福了。先别笑话我,我知道,我不是什么老院长。经济学,我仍然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仍然并将继续处于学习的阶段。但确实,薛兆丰的文章给最初读到的读者提供的那种刺激和畅快,已经离我远去了(见这里)。
周克成:为什么《经济学通识》耐读
周克成:一天我在上面看到薛兆丰和方兴东关于“微软霸权”的争论,看到薛兆丰为微软这样的国际巨头辩护,我就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我想,微软这样的公司不是从中国赚走了很多钱吗?他们不是凭借技术优势威胁中国的高科技产业吗?薛兆丰怎么能为这样的公司辩护呢?到了2001年初,我仍然不能理解,更无法接受薛兆丰的观念。记得那时候《21世纪经济报道》刚刚出版不久,在2月份的某一期上刊登了薛兆丰的《火车票价还不够高》一文。当时我看到这文章标题,就从心底里厌恶薛兆丰。以至于往后的一段日子里,我在那报纸上看到署名为薛兆丰的文章都刻意避开。他的文章标题刺痛了我,让我心生闷气不能释怀(见这里)。
我的诺奖愿望表
上星期编辑建议我谈诺奖。我当时回答:经济学奖明天就要揭晓,我的愿望表上有三个人,一是塔洛克(G. Tullock),二是阿尔钦(A. Alchian),三是张五常。结果大家知道,得奖的是另外两位学者。
古典自由主义入门读物
卡图的 David Boaz 著,铅笔经济研究社的陈青蓝翻译。芝加哥大学法学院的爱泼斯坦(Richard Epstein)教授评论道:“在这个年代里,政客们口口声声说,大政府时代结束了,却以此为借口来追求一个更大更糟糕的政府。这时有人能够写一本书,回顾我们传统的每个方面,对古典自由主义的基本原则进行描述,并且可读性强,信息丰富,的确是一件让人耳目一新的事情。大卫·鲍兹的这本入门读物将历史、哲学、经济学和法学结合在一起,杂以各种逸闻掌故,恢复了美国政治思想中的一个关键传统,并把它呈现在我们面前,这是一件值得赞誉的事情(到这里购买)。”
波斯纳:我是如何成为凯恩斯主义者的
薛兆丰按:我最近谈到波斯纳关于凯恩斯的评论(见这里)。冯冠军老师花费了大量宝贵时间和精力,将波斯纳的文章翻译出来。感谢冯老师!波斯纳法官写道:《通论》中虽然还有一些有如邪教的思想,掺杂着疑惑,模糊,无所适从,混乱,错误,故弄玄虚,和诸多思路不清之处,但并没有减少此书与我们当前所面临问题的关联性。经济学家们可能忘记了《通论》,在继续前进,但经济学并没有超出它,或者说通过举例说明的非正规讨论方式,可以使数学无法用到的角落和缝隙出现光明。凯恩斯的这部杰作,涉及很多内容,但“过时”与它无缘(见这里)。
波斯纳:我是如何成为凯恩斯主义者的
我是如何成为凯恩斯主义者的?——经济危机中的再思考
理查德•波斯纳 2009年9月23日
原文:http://www.tnr.com/article/how-i-became-keynesian
翻译:冯冠军 (烟台大学经管学院,邮箱:ucpfpl(at)hotmail.com)
柴静:应该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
柴静:一个国家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构成的,它由这些人创造并决定,只有一个国家能够拥有那些寻求真理的人,能够独立思考的人,能够记录真实的人,能够不计利害为这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够捍卫自己宪法权利的人,能够知道世界并不完美,但仍然不言法理、不言放弃的人,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为祖国骄傲,只有国家能够尊重这样的头脑和灵魂,我们才能说我们有信心让明天更好(见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