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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宪政须忘记经济学吗

Posted on Wednesday, May 9, 2007 at 1:52 pm

“我也是坚定的市场经济者,但经济学应用是有条件的,这个市场很特殊……”是冒牌货们的通用番号。

    基尼系数信不过,劫富济贫有问题

    Posted on Wednesday, May 9, 2007 at 1:48 pm

    “特权”的货币价值是多少?“苟活”用多大的正数表示?“饿死”又用多小的负数表示?基尼系数专家们,也不要站出来献丑,说他知道是多少、且远没超过“国际警戒线”。

      经济改革就是要落实转让权

      Posted on Wednesday, May 9, 2007 at 1:31 pm

      究竟什么叫“国有资产”?不落实“转让权”的国有资产有什么致命缺陷?为什么必须坚持经济改革?为什么只能退而求其次,追求一个大致合理的改革方案?

        产权改革需要一条明路

        Posted on Wednesday, May 9, 2007 at 1:03 pm

        我们应该理解,没有明路,就堵不住暗路。产权改革首先需要的,是一条明路,一条合情、合理、合法的康庄大道,否则总会有不少人继续在暗路上前赴后继。要一条明路,是围绕产权改革的争论应该关注的重心问题。

          国企争论失了重心

          Posted on Wednesday, May 9, 2007 at 12:03 pm

          让我们回到国企改革争论的重点吧,那应该是:现在究竟有没有一条能让官员和企业家朝着产权明晰的彼岸放心通行的高速公路?产权改革要的是这条路,消除腐败要的也是这条路。我当然明白,芸芸众生中有些其实是白猫,有些其实是黑猫,但我没兴趣琢磨那个;对我这个本想从国有资产分一杯羹的普通公民来说,只有帮助建设这条高速公路的才是好猫。

            贫富没那么悬殊

            Posted on Wednesday, May 9, 2007 at 11:34 am

            “贫富分化的国际标准”,不值得认真对待。中国经济越来越好,即使是那些仍然处于生活最底层的人,与20年前最底层人士的消费能力相比,生活还是改善了;至于过去20年间曾对自身作出投资的中年人,现在的收入本来就应该与众不同。贫富差距拉大,是好事。更何况,刚才已经解释过,流行的“贫富分化报告”,采用的是“刹那”的统计方法,那是信不过的。

              不必忧虑中国农业

              Posted on Wednesday, May 9, 2007 at 9:25 am

              外国廉价农产品流入,不应该忧虑;中国农民和农地放弃高成本的农业,转营其他收入更高的行业,也不应该忧虑;惟一要忧虑的,是阻碍农地转营、阻碍农民转业、迁徙和就业的陈腐观念和政策限制。

                增长有没有极限?

                Posted on Tuesday, May 8, 2007 at 3:48 pm

                我担心的是国企改革不彻底、公众舆论对商业行为构成的潜在威胁、以及商法实施乏力等问题。它们似乎不那么迫切,但恰恰影响着经济体的根基。只有全面落实转让权,建立和健全商业法律,中国才能跨越增长的潜在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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