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我被反垄断法烦透了
科斯(Ronald H. Coase):“我被反垄断法烦透了。假如价格涨了,法官就说是‘垄断定价’;价格跌了,就说是‘掠夺定价’;价格不变,就说是‘勾结定价’”。(Ronald Coase said he had gotten tired of anti-trust because when the prices went up the judges said it was monopoly, when the prices went down they said it was predatory pricing, and when they stayed the same they said it was tacit collusion. — Source: William Landes, “The Fire of Truth: A Remembrance of Law and Econ at Chicago”, JLE (1981)) 详见这里和这里。
布坎南:我们尚未堕落成随营的娼妓
布坎南(James M. Buchanan):需求量和价格之间的反向关系,是经济科学的核心命题,它体现了这样的预设,即人类的选择行为足够理性,以致是可以预测的。没有一个物理学家会说“水往上流”,也没有一个自重的经济学家会说“提高最低工资可以增加就业”。这种说法,要是认真地生发下去,将无异于全盘否定了经济学,使其科学含义荡然无存;要是这样,经济学家除了撰写迎合意识形态偏好的文章,就别无可为了。值得庆幸的是,只有一小撮经济学家愿意背弃两个世纪的经济学教诲;我们尚未堕落成一群随营的娼妓(详见这里)。
科普兰:不投票可能才是公民应尽的义务
著名节目主持人John Stossel写道:难道参加投票不是公民应尽的义务吗?科普兰(Bryan Caplan)回答:“这就好像说教别人做手术是公民应尽的义务一样。我们现在往往认为政治问题远远没有脑科手术那么复杂,但其实时候它们是相当棘手的。如果你不太懂,那么最好就是让给懂的人来处理。”那么只有个别人有资格投票算不算是精英主义思维呢?科普兰答:“只有个别人能做脑科手术算不算精英主义?说到底,如果你不懂,去投票就是在伤害国家利益。”见这里。
李子旸: 何处再觅此乐趣
李子旸:好象是肖斯塔科维奇回忆中,有一个情节。他进入音乐学院以后,老院长和他们谈话。白发老人问这些年轻人:这个曲子听过吗?没听过,哦。那个曲子听过吗?也没听过,哦。如此问过几个,年轻人大多没有听过。年轻人正为此感到羞愧,老院长却长叹一声,说道:年轻人啊,我真是羡慕你们,还有那么多优美的曲子你们还没听过。你们还有机会体验刚听到时的幸福啊。老院长什么都听过了。没机会再去体验那种幸福了。先别笑话我,我知道,我不是什么老院长。经济学,我仍然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仍然并将继续处于学习的阶段。但确实,薛兆丰的文章给最初读到的读者提供的那种刺激和畅快,已经离我远去了(见这里)。
周其仁:货币似蜜,最后还是水
周其仁:“货币似水说”的重心在总量,在价格总水平;“货币似蜜说”更关注过程中相对价格改变的影响。不过,也不宜把两说的分歧看得太大。毕竟,弗老领军的货币主义与哈耶克坚守的奥地利学派,有一个共同的出发点,那就是对“法定不可兑现货币”制度,抱有一种理性的怀疑。结合中国经济2004年以来惊心动魄的起伏,先是“结构性过热”从钢铁、水泥、电解铝漫游到众多投资部门,然后是房地产、股市的历史性的上冲与下跌,再到物价总水平的陡起陡落,我们或许可以把把两说合并:货币进入市场,受黏性支配改变相对价格,然后推高物价总水平。是的,货币似蜜,最后还是带黏性之水 (见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