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我被反垄断法烦透了
科斯(Ronald H. Coase):“我被反垄断法烦透了。假如价格涨了,法官就说是‘垄断定价’;价格跌了,就说是‘掠夺定价’;价格不变,就说是‘勾结定价’”。(Ronald Coase said he had gotten tired of anti-trust because when the prices went up the judges said it was monopoly, when the prices went down they said it was predatory pricing, and when they stayed the same they said it was tacit collusion. — Source: William Landes, “The Fire of Truth: A [...]
布坎南:我们尚未堕落成随营的娼妓
布坎南(James M. Buchanan):需求量和价格之间的反向关系,是经济科学的核心命题,它体现了这样的预设,即人类的选择行为足够理性,以致是可以预测的。没有一个物理学家会说“水往上流”,也没有一个自重的经济学家会说“提高最低工资可以增加就业”。这种说法,要是认真地生发下去,将无异于全盘否定了经济学,使其科学含义荡然无存;要是这样,经济学家除了撰写迎合意识形态偏好的文章,就别无可为了。值得庆幸的是,只有一小撮经济学家愿意背弃两个世纪的经济学教诲;我们尚未堕落成一群随营的娼妓(详见这里)。
请转发所有房市经济学家
政府向买房者征税,和向开发商征税,效果是一样的,即以第三者的身份强占住房面积。原来一百万能买三室的,征收重税后,只能买两室了,相当于第三室被某公务员强行入住了。请问,这能打压房价吗?岂不成了永动机了?
什么才叫黑社会
我早在2006年接受《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时回答说,对中国最大担心之一是出现“黑社会化”的问题。那什么才叫黑社会?
人不应比牛有更大的屁权
牛吃草放屁,甲烷影响了气候。难道人直接吃草,放屁就不影响气候?应该将胡闹进行到底,高调喊出“人畜共勉,节制放屁”的纲领。
从萨缪尔森看经济学局限
萨缪尔森辞世,一时涌现许多盛赞他的睿智和贡献的博客文章。我认为萨缪尔森对这些赞扬当之无愧。但正因如此,我们也不得不同时追问:经济学究竟怎么了?
李子旸:土地制度造成拆迁困局
李子旸:拆迁是双边垄断交易,即你只能从我这里买,而我也只能卖给你,双方都别无选择。缓解拆迁困局的唯一办法就是设法改变双边垄断交易的局面。有的双边垄断交易是无法改变的。但拆迁这种双边垄断交易,完全是现行的、不合理的、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土地制度造成的,是人为造成的,也是完全可以改变的。改变的办法就是放弃畸形的土地制度和农地控制制度,让土地供应多元化。到那时,拆迁就将成为城市发展的极大动力,而不是人们之间互相争斗的源泉(见这里)。
关于凯恩斯主义与当前金融危机的精采辩论
Robert Skidelsky, a member of the British House of Lords, is Keynes’ famed biographer, interpreter, and author of a new appreciation, Keynes: The Return of the Master. vs. Russell Roberts, Professor of Economics at George Mason University and a research fellow at Stanford University’s Hoover Institution. See here.
The Dog That Does Not Bark In The Night
Charles Rowley: Where are all the monetarists who used to worry about the inflationary implications of massive increases in the money supply? Where are all the financial economists who used to thrust the efficient capital market hypothesis down the throats of Wall Street brokers? …Outside of public choice and Austrian economics, and such free market stalwarts as Sam [...]
什么样的制度才能保护自由
陈青蓝:我能够理解很多人对民主这个词近乎宗教般的热爱之情。其实“民主”这个词翻译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一个误会,democracy只能说是全体或者大多数人决策。这个词从语义上来说是一个中性词,是一个工具,具体说来就是投票,而且是一人一票。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来,“民主”并不必然能够抵抗“别人做我们的主”,实际上我们是在反对一种“别人做我们的主”的制度的时候,拿另外一种“别人做我们的主”来代替。而自由主义者追求的是“自己为自己做主”,在决策的时候自己拿主意,并对自己的决策承担后果。这就是“自由”。也就是说,自由主义者在对“民主”进行质疑的时候,其实他们要说的核心问题是“政府的边界是什么”。自由主义者反对的是一切对自由和个人权利的侵犯,包括民主这种制度安排对自由的侵犯(见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