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茨与乔布斯
早上几乎看完两人同台整整90分钟的对谈。调整了我的印象。最近一直心痒痒想试用一下苹果机,因为它外形漂亮。看完对谈,感觉算了。在被问到未来五年的大计时,乔布斯闪烁其词,说这是秘密。盖茨则侃侃而谈,大有告诉你又怎样的架势。事实如此。微软的大计实在很大,全方位立体地进行,不是一个公司,而是一个产业;而苹果只是稳扎稳打,把自己手头的玩具做得更顺手。
大的也可以是美的(反垄断专题之五)
要谈反垄断,就得谈“大的也可以是美的”。可是,我们并不需要把笔墨花在摆事实上,因为事实早就摆在每个人的面前,使那些论证“只有小的才是美的”的理论变得苍白无力。值得深入研究和解释的是,在企业的规模问题上,究竟有哪些因素使“大”变成“美”呢?两百多年来,我们至少知道了五个理由。
好书《理性选民的神话》(by Bryan Caplan)
Bryan Caplan 的第一本书 The Myth of the Rational Voter (《理性选民的神话》)前天寄到。网上购买请点这里。我边读边笑,昨晚读完才睡。顾名思义,Bryan 的主旨是:选民并不理智,他们有意纵情放任。
大家知道,我的第一本书(也是目前唯一一本)是“献给不同意我的朋友”的。究竟是哪些人呢?就是那些动不动就要政府出来管一管、那些主张中国要富强之后才加入WTO、那些劝告我改邪归正赞成最低工资法、那些对基尼系数忧心忡忡担心超过什么警戒线等等等等的朋友。这是经济学扫盲——虽然目标读者是报刊读者,但话题大部分都是由经济学者的言论而起的。
我热情未减,但经济学盲实在太多。为什么会这样?经济学复杂吗?绝对不是。电视、汽车、相机和手提电话比经济学复杂一万倍,但即使半文盲的大老粗也知道哪个牌子比哪个型号比哪个型号功能多、性能好。为什么到了经济学就不是这样?
最多数人的最大幸福
“幸福程度”和“幸福人数”是不同的目标,而不同目标不能同时追求最大化,因此“最多数人的最大幸福”注定是句空洞口号。
反垄断究竟要反什么(反垄断专题之四)
中国要引进反垄断法,必须重视习惯法系所特有的探索机制,重视反垄断概念仍在进行的演变,而不应只是搬字过纸,把个别时期的判例固化,改写成反垄断的成文法(statute law);而在法律的草拟和实施过程中,则更不应抱有很久以前的司法者才抱有的自负,轻易动用“本身原则”。
永远从租的角度看垄断(下)(反垄断专题之三)
多数人——包括那些坚决反对行政垄断的人——认为,以行政手段限制火车票的价格、从而限制铁路垄断者的垄断收入,是对垄断的一种有效矫正。基于同样的理由,他们也主张对其他公共事业,包括电力、用水、环卫、乃至教育,都实施限价管制。这种思维背后的逻辑是:垄断的祸害在于垄断者需索过度,而只要对垄断进行价格管制,就可以解决问题,使消费者免遭盘剥。从租的角度看垄断,上述成见错了,而且错得清楚——由政府来管制垄断,不可能保护消费者利益。
永远从租的角度看垄断(上)(反垄断专题之二)
怎样去看,决定了看到什么。小说中的福尔摩斯,经常能在案件现场,发现别人所忽略的蛛丝马迹,令他的伙伴华生医生赞叹不已;但福尔摩斯每次都不以为然地解释:“我不是运气好,而是已经推测到那些证据,才去把它们找出来。”
反垄断问题的深湛和困难(反垄断专题之一)
让我把镜头的视角调到最广,把五花八门的“反垄断违法(antitrust violation,或曰罪名)”一分为二,并把纷纭复杂的争议概括为五个根本问题,从而说明反垄断为什么仍是一个深湛和困难的课题。接着,我将运用上述三个学派的思想工具,针对上述两类“反垄断违法”所涉及的各种商业行为,围绕上述五个根本问题,辅以真实案例和理论模型,作陈述、解释和权衡的尝试。
基尼系数信不过,劫富济贫有问题
“特权”的货币价值是多少?“苟活”用多大的正数表示?“饿死”又用多小的负数表示?基尼系数专家们,也不要站出来献丑,说他知道是多少、且远没超过“国际警戒线”。
十个经济学概念
上星期给一位熟悉经济学的朋友回信,罗列了十个经济学的核心概念。希望将来每个受过高中以上教育的人,都能融会贯通这十个经济学概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