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武与薛兆丰谈工会与罢工
志武教授的问题有三。一是不清楚工会和罢工的特征,二是看不到工会和罢工的全局经济效应,三是从“影子价格”出发推断了并不存在的“结构性剥削”,进而提出了危害自由的反剥削主张。
高人权才有高增长
但凡大规模侵犯人权,就会经济衰退、一蹶不振、甚至深陷赤贫;但凡尊重和改善人权,经济力量得到释放。我们今天,改革30年,是人权得到极大改善的时期,也是经济得到极大改善的时期,虽然前面的路还很长。
火车票低价造成了举国浪费
十年来我不断撰文解释,要治理春运综合症,即乘客长时间排队、黄牛党猖獗和火车站大混乱等关联现象,有一个办法,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火车票充分提价。
从萨缪尔森看经济学局限
萨缪尔森辞世,一时涌现许多盛赞他的睿智和贡献的博客文章。我认为萨缪尔森对这些赞扬当之无愧。但正因如此,我们也不得不同时追问:经济学究竟怎么了?
李子旸:铅笔经济研究社正名
想起“一份报纸的理念”:我们的朋友不是靠装聋作哑和八面玲珑换来的;如果我们有敌人的话,我们也不会向他们绥靖求和。
今年诺奖明显忽视了张五常的原创贡献
被2009年诺贝尔颁奖委员会高度评价的洞见,至少在张五常1974和1987年的两件作品中可以完全清楚地看到原型,而 Ostrom 被认定的相关贡献,则最早只能追溯到其1990年的作品。我认为2009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明显忽视了张五常在时间上早得多的原创性贡献。
李子旸: 何处再觅此乐趣
李子旸:好象是肖斯塔科维奇回忆中,有一个情节。他进入音乐学院以后,老院长和他们谈话。白发老人问这些年轻人:这个曲子听过吗?没听过,哦。那个曲子听过吗?也没听过,哦。如此问过几个,年轻人大多没有听过。年轻人正为此感到羞愧,老院长却长叹一声,说道:年轻人啊,我真是羡慕你们,还有那么多优美的曲子你们还没听过。你们还有机会体验刚听到时的幸福啊。老院长什么都听过了。没机会再去体验那种幸福了。先别笑话我,我知道,我不是什么老院长。经济学,我仍然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仍然并将继续处于学习的阶段。但确实,薛兆丰的文章给最初读到的读者提供的那种刺激和畅快,已经离我远去了(见这里)。
这一刻真美
昨晚临睡前忽然读到子旸的“何处再觅此乐趣”,勾起许多回忆。时间过得真快。
要经济学干嘛?常识永远靠知识改进
常识和知识,不是互斥的关系,而用互补来形容也不恰当,准确地说,常识永远靠知识来改进。每当我们谈起常识,就不要忘了想一想知识。
市场经济的优势就是缩小贫富分化
在非市场经济条件下,贫富分化更多地表现在“饱与饿”、“生与死”和“健与病”的差别上;而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在物质非常丰富的社会里,富人就只能在较为奢侈的消费上展现其优势。

